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教育脱贫纪实

文山教育局 2020年01月23日20:54:41 云南教育网 90

  脚踩438公里边境线,北回归线横穿而过,地处祖国西南边陲的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,是全国唯一集“老、少、边、山、穷、战”为一体的民族自治州。

  2015年1月,习近平总书记来到云南,调研扶贫开发工作。他指出,扶贫开发是我们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的重点工作,是最艰巨的任务……时不我待,扶贫开发要增强紧迫感,真抓实干,不能光喊口号,决不能让困难地区和困难群众掉队。习近平总书记的深情嘱托和殷切期盼,为云南贫困地区经济发展注入了强大活力,也为文山教育事业带来了勃勃生机。

  牢记总书记的嘱托,文山把教育作为拔穷根的根本,全面助力打通脱贫攻坚战“最后一公里”。“等不是办法,干才有希望”这句印在文山角角落落的标语,也刻进了文山教育人的心里。

  拿仅有的黄金地块办教育

  在文山州西畴县,没有什么“不可能”,也没有什么“干不了”。

  理解这句话,要从西畴的土地说起。西畴乃至文山是全国石漠化程度最深的地区之一。西畴全县面积99.9%是山区,超过七成是岩溶地貌。人们常年就是在石旮旯里讨生活,当地人形容这块土地“出门就爬坡,只见石头不见土,玉米长在石窝窝,春种一大片,秋收一小箩”。

  就是在这个曾经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专家定义为“基本失去人类生存条件的地方”,西畴人民向天宣战:要吃饭,炸石造地;要致富,开山劈路。在从石漠向绿洲蜕变的过程中,西畴人民创造出了“搬家不如搬石头,苦熬不如苦干;等不是办法,干才有希望”的西畴精神。

  在西畴,土地不仅意味着生存,还是各方面发展的紧缺资源。

  “挤”是西畴县校长、教师们共同的记忆。“一到课间操,只见人头不见土地。”西畴县一中校长郑杰说,以前学校占地仅42亩,2000多名学生,只有一栋四层半的教学楼、一栋宿舍楼。

  “挤”也或多或少影响了西畴的教育质量,学生和家长“用脚投票”,全县每年都会流失几百名生源。更让郑杰痛心的是教师的出走。他清楚记得,2003年,全校不足100名教师,走了21名,给学校办学带来致命打击。

  现实逼着县委、县政府下定决心,要下大力气抓教育。但问题也摆在眼前,首当其冲便是资金和土地。西畴县2019年6月实现脱贫“摘帽”,2012年时,全县财政收入不足5000万元。县一中原有校区狭小,不适宜扩建,而县城几乎找不到一块平整的土地。

  西畴县委、县政府把目光投向了城外两公里一块相对平整的黄金地块。2014年,占地300亩的县一中新校区动工;2016年,占地300余亩,规划包括小学、中学和中职在内的西畴县教育园区动工,以这两项占大头的县域教育资源整合、学校布局调整,总投入13.4亿元,学校的办学条件得到整体性改善。

  但就算看着学校砌下第一块砖,郑杰也没有预想到,新学校竟这么漂亮,图书馆、报告厅、实验室一应俱全,还有了县里第一块标准400米跑道的操场。

  位于西畴县教育园区内的思源实验学校是由原来4所村小合并而来,副校长李光辉是原龙泉小学的校长。走至学校操场,李光辉颇为感慨地告诉记者,原来学校还没有现在的操场大,校园被公路分割成两块,整天提心吊胆不说,要办运动会,还得把公路拦起来。

  提起以前,西畴县职中校长吴宗俊则面露惭愧,作为以实践为命脉的职业教育,原来学校根本装不下汽修等专业的实训设备,上课以理论为主,搬到新学校后,学校才终于有了实训楼。

  县里举债办教育,到现在也没堵上这个窟窿,再加上家长对教育越来越重视,校长们着实感到“压力山大”。新的县一中并入了原逸夫中学,对郑杰来说,第一个压力来自领导班子怎么融合。认真做研究后,郑杰先是组建了校党委班子,以党委统一管理学校。

  随后,学校探索出了年级组长负责制的管理思路,把支部建在年级上,让年级组和年级支部成为管理学生日常行为的“经线”。同时,7名党委班子成员一人挂联一个教研组,年级支委班子挂联年级备课组,构成教学常规管理的“纬线”,保证了办学方向的正确性,也凝聚了共识,使学校的各项做法得以落地。

  在西畴县一中,已有两名教师因课堂效果不好而被停课。学校设置了“推门听课监督岗”,每周有固定的听课分析时段。一次,先后有年级听课组、校级听课组去听一名八年级语文教师的课,反馈都不好,最后郑杰也去听课。

  “一堂语文中考复习课,没有激情,学生也没有积极性。”郑杰说,第二个星期这名教师就被停课、调岗,对全校教师都成了警示。

文山教育局